Sunday, 8 March 2015

霸道的嘴硬


汉支那骂人“你还嘴硬!” 那不是在说,你说的不是事实,你说的不精确,你说的不公平,而事实是,精确的应该是,公平地,应该是。它们愤怒的是你竟然不屈服!你嫌我不够霸道吗?你还嘴硬!你还不怕我吗?你还不屈服吗?!

流氓恶霸民族!

上梁不正,下梁歪?


上和下本身就是问题!
 
若没有事实,没有真理,没有在事实面前人人平等(基于其上来论理和判断善恶),没有公平, 就会人人歪,无论职位高低。

争霸与汉理的最基本公理假设


汉支那的理,不是依据事实真理而来,不是处于追求公平的目的而来,而是为了给自己找借口,无论什么事。
 于是,就要让借口跟自己的行为,愿望,及事实都听起来有理。
当然,这不可能。如此,当汉支那发生争论,谁的理成立,谁的理被驳倒?
其中有一个最基本的公理假设:看谁更霸更凶狠更残忍
 
不信吗?去跟汉支那试一试。

人人有责的正反应用去侵犯

当汉支那的意图是要求你接受其约束或权力时,它们会说:做某某事,人人有责!
所以你必须做。你不做?它们已经有了一个惩罚你的借口。你没有自由,它们有权力,权力的来源就是“人人有责”。

当汉支那的意图是给自己做什么(通常是跟别人的愿望对立的)事以一个借口时:做某某事,人人有责!
所以我可以做,即使你反对,你不能阻挡我,虽然我做的事通常跟你的愿望对立。因为“人人有责”。因为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。

人人有责所要实现的目的,唯一目的,不过是:
你不能做或必须做,但我可以做,而且强行做,我自由,你不能阻止我,你不自由,你必须受约束。理由是同一个:因为人人有责。
 
这个民族够无耻吧!
 
你是否也可以利用”人人有责“来如此强行侵害别人? 当然可以。
但谁能够侵害谁呢?
由霸来决定。
争霸。谁霸,谁就可以以此借口来强行侵害。

合理地,权力的来源,不是因为你找了一个借口,而是权力关系的建立,那是由你授权。而由授权的权力制定的约束,也必须合理和公平,而是随意找个借口。
这个现象,本质上是儒教现象。

Wednesday, 4 March 2015

儒教共产党说自己的革命史是罪恶史

共产党革命。共产党说自己的革命是要民主。它们进行民主革命,旧民主主义革命和新民主主义革命。
支那民运要民主,香港民运要民主。共产党说,那是捣乱,动乱,闹事,破坏稳定,而不是革命运动,民运们是过街老鼠。
原来,共产党说它们自己的民主革命是捣乱,动乱,闹事,破坏稳定,它们是一群过街老鼠,是流窜犯,从江西一直流窜到陕西。
同样的事,发生在自己身上,就是好事,发生在别人身上,就是恶事。那是儒教徒的本性。那是儒教现象。
儒教的本质就是侵犯和无耻,及为自己的罪恶辩护,不管是否事实,不管是否自相矛盾。
继续你们的革命,儒教共产党徒们,继续你们的无耻嘴脸。
 

Tuesday, 3 March 2015

革命,稳定,与儒教

儒教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定是人侵犯人,上人侵犯下人,
人人争做人上人,去侵犯下人,不可能是自由平等公平基础上的关系,它们的斗,也不可能是为了平等自由公平合理的东西。汉支那之间的斗,一定与谁是上人,谁是下人联系在一起。

什么时候汉支那要革命?当它们自己想做上人时,所谓的翻身做主人。什么时候它们要和平和稳定?当它们已经成了上人,已经侵犯成功后,它们惩罚任何要求公平合理的人,因为公平合理的要求妨碍它们侵犯。

比如,儒教共产党自己要革命,嘴里喊的是民主,等它们做了人上人,自己成了压迫人的流氓了,它们就开始要求和平和稳定,镇压一切革命者,包括那些喊了同样口号的民运,把民运叫做过街老鼠,它们是否把自己在支那长途流窜也叫做“万里过街”,把自己也叫做“过街老鼠”?
它们没有。
为什么?
原因是什么?
儒教的上人/下人关系可以把这一支那现象解释得清清楚楚。